八尺大人拽着包的手腕直接拖进地狱深处,那具高得离谱的躯体像根柱子似的压下来,阴冷的气息瞬间灌满鼻腔。包被死死按在潮湿的石板上,后入的姿势让他只能无助地蜷缩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撞得他浑身发颤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那漫长的五分钟里,地狱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所有反抗,只剩下被反复贯穿时无法自控的痉挛与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