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间,那身素净僧袍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背上,她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尾泛红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。粗粝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处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脚趾蜷缩,理智在神性的压抑与肉欲的狂潮间彻底崩塌,只剩下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娇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