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希的三月雨夜里,和真把湿透的她抵在门框上,指尖顺着脊椎滑进发梢,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水珠顺着锁骨滴进衣领。他吻得又急又重,手指解开扣子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指甲抠进他后背留下红痕。约十分钟的纠缠里,她从抗拒到瘫软,最后只剩喉咙里的呜咽和湿透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