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区零的拉米尔被从背后贯穿,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床板剧烈震颤。她咬着嘴唇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神涣散却忍不住迎合那股蛮力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约十二分钟的折磨里,她的理智彻底崩断,只剩下本能地抓紧床单,任由那具身体被反复冲刷至高潮的边缘,直到最后瘫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