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马尾在身后甩成残影,她跪趴在办公桌上,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,露出紧绷的臀线。那根粗硬的道具毫不留情地顶入后庭,每一次深长的抽送都撞得她浑身发颤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上位骑乘时她死死攥住桌沿,指甲掐进掌心,眼神迷离又带着不甘,仿佛在这漫长的二十分钟里,身体早已沦为只知承欢的肉便器,在剧烈的撞击中彻底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