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特勤队员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椅上,束缚带勒进皮肉里泛着红痕。随着那把冰冷的器械缓缓抵上敏感处,她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塌软下来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。短短四分钟里,理智在剧烈的战栗中一点点瓦解,直到最后连求饶都发不出声,只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任由意识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