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房屋的阴影里,她彻底没了退路,只能任由对方掌控节奏。那根粗粝的异物狠狠顶入后穴,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浑身发颤,眼尾泛红却不得不迎合这窒息的节奏。约二十七分钟的折磨中,她在剧烈的撞击与撕裂感里不断失声,直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,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填满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