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灯管在潮湿的空气里滋滋作响,把吧台切割成红蓝相间的碎片。她靠在冰凉的金属边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凝结的水珠,眼神迷离又带着钩子似的挑衅。约六分钟的纠缠里,呼吸声被低音炮吞没,只有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压抑不住的喘息,在昏暗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