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面具撕碎后,她蜷在角落喘息,大腿内侧湿痕未干,指尖死死抠着床单,指甲缝里全是血。那具看似清冷的躯体在重压下彻底溃散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,眼尾泛红却不敢闭眼,只能任由那股蛮横的力道一次次撞进最深处。约两分钟的纠缠里,她早已没了半分矜持,只剩被填满后的空洞与颤抖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声的求救,又或是沉沦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