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小巷里湿漉漉的空气黏在皮肤上,她被迫跨坐在那人身上,背脊抵着冰冷的砖墙。粗粝的指腹掐进腰侧软肉,迫使她仰起头承受那带着侵略性的啃咬,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被夜风撕碎。三分钟不到,她的腿根早已湿透,在对方蛮横的挺动中死死扣住他的肩背,指甲深陷进皮肉里求饶又渴望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