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里的她正被那所谓的“天外大礼”彻底攻陷,原本端庄的仪态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碎得干干净净。汗水顺着脖颈滑落,混合着喘息声浸湿了衣领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,喉咙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呜咽。约六分钟的欢愉里,她早已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赏,只在那阵战栗中彻底缴械,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在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