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床上,腰肢软得没骨头似的,随着一下下的顶撞轻轻起伏。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撞进去,每次都直抵最深,逼得她整个人绷紧,脚趾蜷缩着乱蹬。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眼神涣散又迷离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。不到三分钟,她就在那股蛮横的力道下彻底失神,只剩下一片白浊和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