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进乐队的铜管乐器还没放下,她就被按在谱架旁开始这场荒唐的狂欢。粗粝的摩擦直接顶入深处,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周围飘落的乐谱哗哗作响。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身体却随着节奏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将制服浸透。短短两分钟的混乱里,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