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还喊着“杂鱼”的雌小鬼,眼神却早就湿透了。那根粗粝的硬物毫不留情地顶入她紧缩的菊穴,强行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,迫使她在剧烈的胀痛中发出破碎的呜咽。二十分钟的漫长折磨里,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,原本嚣张的表情彻底崩坏,只剩下眼角滑落的泪珠和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哀鸣,在这窒息的调教中彻底沦为只会颤抖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