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头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,双手死死扣住身下人的手臂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,撞得她腰肢剧烈颤动,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光。那急促的喘息声混着湿黏的水音在房间里回荡,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把,只剩本能地迎合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,直到最后那一记重击让她彻底失神,浑身酥麻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