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帽家的荡妇石被按在粗糙的石面上,胸前的丰盈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挤压着对方的喉管。那团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根部,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声,让她不得不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且甜腻的呜咽。约三分钟的时间里,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,直到最后瘫倒在冰冷的石台上,只余下颤抖的双腿和满身的汗渍在空气中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