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勒进肉里的声音比她咬碎的牙关更响,狱卒把她的头按在粗糙的地板上,膝盖顶开双腿时布料早已湿透成深色。三个男人轮着把她当工具使,手指插进还在抽搐的肉缝里挤弄,她只能张嘴发出被掐住脖子的呜咽,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囚服上,直到最后一棒子抽在大腿内侧才彻底瘫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