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梦里的这场果肉祭,把羞耻彻底撕开。她跪在祭坛中央,裙摆被粗暴掀至腰际,大腿内侧沾满黏稠汁液,每挪动一下都发出湿漉漉的声响。粗硬物顶入时她咬住下唇,眼尾泛红却忍不住仰头喘息,脚趾蜷缩着抓地,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痕迹。三十分钟里,快感像潮水反复冲刷,直到最后浑身颤抖着瘫倒,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