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水手服,领口被扯得凌乱,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。野外的草丛间,粗硬的撞击声盖过了风声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弓起腰背,眼睫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当那股滚烫的液体彻底灌满体内时,她瘫软在草地上,眼神涣散却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,裙摆下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