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反锁,冷气开得很足,她却热得发烫。衬衫扣子崩开一颗又一颗,领带勒在脖子上像条蛇,她咬着唇求饶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,金属扣撞在桌面上叮当响,她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扶着桌沿,眼尾泛红地望着他逼近。约二十六分钟里,她没再说出一个完整的字,只有喘息和压抑的呜咽,混着纸张被揉皱的声响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