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的身躯被强行按在地板上,校服下摆凌乱地翻卷着,那双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与臣服。她被迫四肢着地,像只驯服的母狗一样匍匐爬行,脊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喉咙里溢出细碎无助的呜咽。汗水顺着苍白的脖颈滑落,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渍,那双颤抖的手紧紧抓着地面,眼神空洞又绝望,彻底沦陷在这约一分钟的屈辱狂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