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刚响,她就把我拽进那间闷热的屋子,门锁咔哒一声落定,空气瞬间粘稠得让人发烫。她趴伏在地毯上,像只温顺又饥渴的母狗,双腿大张着等待,体内那股甜腻的水汽几乎要溢出,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渴望。我骑上她的背脊,狠狠撞进那团湿软,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,这约六分钟的狂欢里,她叫得比谁都急,仿佛要把灵魂都交给我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