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潮的守岸人被按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,双手被束缚在头顶,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。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她湿滑的入口,每一下撞击都撞得她浑身颤抖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。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混着泪水打湿了发梢,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喊出声,却在那股蛮横的抽插节奏中彻底失控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约五分钟漫长而激烈的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