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酱正被振动器狠狠抵住最深处,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炸开,她咬着下唇强忍叫喊。手指粗暴地穿插进入,配合着上位骑乘的起伏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。约九分钟的折磨里,她眼神迷离,汗水打湿了发梢,在快感与疼痛交织中彻底沉沦,只剩下无助的喘息和湿漉漉的呻吟回荡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