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被几双手按在榻上,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间,露出那截晃眼的白肉。粗硬的家伙从前后夹击,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呜咽,腰却软得像没骨头似的,随着撞击一下下乱颤。十五分钟的折腾下来,她瘫在汗渍里,眼神迷离地喘着气,手指还死死抓着床单不肯松,仿佛只要一撒手就要彻底沉进这无边的欲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