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绸裹身,旗袍高开叉下露出雪白肌肤,她仰头喘息着迎合那粗暴的吞吐。后入时腰肢软得几乎要瘫倒,指节深深抠进床单,每一次顶弄都逼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十四分钟里,玩偶般的躯体被反复揉捏、贯穿,眼尾泛红却死死咬住下唇,只留湿漉漉的泪痕挂在睫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