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进这方寸之间的白色实验台,她像只待宰的小白鼠般无助颤抖。束缚带勒紧手腕,冰冷的仪器贴上肌肤,每一次电流刺入都让她弓起腰背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眼神从惊恐转为迷离,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中彻底崩溃,只能任由那具身体在白色的牢笼里痉挛、抽搐,直至意识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