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从暗处探出,死死缠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拽向那张冰冷的实验台。她惊恐地瞪大双眼,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,只能随着那些湿滑肢体的摆布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二十三分多的折磨里,她被按在满是黏液的表面,被迫承受着一次次粗暴的入侵,直到眼神彻底涣散,只剩下一具被玩坏的空壳瘫软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