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恶之地的感染彻底撕开了她的理智防线,那具被欲望浸透的身躯在骑乘位上疯狂起伏,腰肢扭动得几乎要折断。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,逼得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根部,贪婪地索取着灌满深处的精液。约二十分钟的折磨里,她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,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撞击声中,彻底沦陷为只知承欢的肉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