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纸撕碎的脆响盖不住那声黏腻的抽气,兽耳少女跪在马桶边,发梢还滴着水珠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尾泛红却不敢躲,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住唇瓣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绝望的颤抖。约三分钟里,她被迫咽下所有污秽,喉结滚动间发出破碎的呜咽,直到最后那口浊液喷溅在脸颊,她才瘫软在地,眼神涣散地喘息着,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