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的格蕾丝被按在斑驳的桌案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。几名壮汉轮番上阵,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她压抑的呜咽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弓起腰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汗水顺着锁骨滑落,混合着唾液滴在衣襟上,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,只能被动承受这约四分钟的疯狂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