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下的兽耳被粗暴揉搓,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溢出甜腻呜咽。那具庞大的身躯毫不留情地顶撞进来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,硬生生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。约一分钟的折磨里,她只能无助地仰起脖颈,任由自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彻底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