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的流萤被托帕按在赌桌边缘,丝袜包裹的长腿被迫张开,银狼正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碾过她发颤的膝窝。三月七和镜流围在两侧,一个扯松她的领带,一个咬住她耳垂低语,五人在这约三分钟里彻底失控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喘息声混着筹码碰撞的脆响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征服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