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娇小的躯体被彻底物化,沦为只知承欢的专属容器。十八分钟的漫长折磨里,她早已忘记羞耻,只剩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深入。汗水顺着白皙脊背滑落,混着黏腻的爱液打湿床单,那张稚嫩脸庞挂着空洞又满足的笑,像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,正等待下一轮更狠的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