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漫过腰际的温热裹住全身,她在那片翻涌的气泡里彻底卸下防备。粗粝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碾磨,每一次重击都震得水面剧烈晃动,激起层层白沫。嘴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呻吟,双腿难耐地缠紧那具不知疲倦的身躯,在这约二十分钟的漫长折磨中,彻底沦陷为只知承欢的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