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之后的余韵才刚刚开始,她瘫在凌乱的被褥里,浑身还在不受控地轻颤。那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没散尽,腰肢却已软得像融化的糖,任由对方再次贴上温热的胸膛。约十分钟的缠绵里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咬住嘴唇,眼尾泛红,喉咙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呻吟,完全沉溺在这令人战栗的欢愉漩涡中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