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调教里,她跪在榻榻米上,衬衫被扯得凌乱,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。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视,粗糙的指腹摩挲过颤抖的唇瓣,迫使她张开嘴吞下那枚冰凉的器具。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呜咽,眼神逐渐涣散,只剩本能地迎合着掌心传来的每一寸压迫与掌控,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为只知服从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