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手服的领结被扯得松散,她跪在地板上喘息,指尖死死抠进地毯纤维里。那只看不见的手扼住她的喉咙,迫使她仰起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。力量在她体内疯狂涌动,像是要撕裂这具年轻的躯体,而那股邪恶的意志正沿着脊椎攀爬,将她最后的理智碾碎成泥。不到一分钟的窒息与挣扎,她在极致的痛苦中迎来毁灭性的失控,眼神涣散地瞪着虚空,等待着被彻底吞噬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