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后门的玻璃被悄悄推开,校服裙摆还没褪尽就被粗暴地掀过腰际。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,指尖死死抠进桌板的木纹里,脸颊烫得能煎蛋。那双总是盯着黑板的眸子此刻失焦涣散,随着每一次深入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。七分钟的喘息与低吟交织,直到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消散在粉笔灰飞扬的空气里,她瘫软在课桌上,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锁骨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