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把女儿按在沙发扶手上,粗糙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迫使那具滚烫的身躯剧烈起伏。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,低沉的喘息声直接喷在她的颈窝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约十四分钟的纠缠里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撞得她脚趾蜷缩,喉咙里溢出的哭腔混杂着甜腻的呻吟,彻底沦陷在这段禁忌的欢愉中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