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出名字,存在感砸下来。对视太久,透明变成灼热,噪声退开只剩轮廓。咖啡凉透了,大厅里仿佛只剩他们,旋转门还在缓慢地一圈圈转动。她问可怜吗,他摇头:想要。灯管闪一下又稳,热度却再也不肯退回屏幕亮度,键盘背光一格格暗下去,只剩两个人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