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卡在三分半的节拍上,她随着低音轰鸣剧烈起伏,腰肢扭动得像是要把骨头都甩脱臼。汗水顺着脊背蜿蜒滑落,在昏暗里闪着黏腻的光泽,每一次重拍落下,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地痉挛,喉咙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呜咽。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,眼神迷离却透着股狠劲,仿佛要把这具躯壳彻底玩坏在律动里,直到最后一声鼓点炸响,她才软绵绵地瘫倒在那片狼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