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更鸟的歌声还没落下,练习场里的气息却已变得粘稠而危险。她褪去最后的矜持,主动凑近那具温热的躯体,湿润的深处在反复的进出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褶皱,让她在窒息的快感边缘颤抖失神,只能无助地攀住对方的肩膀,任由意识在那绵长五分钟的欢愉里彻底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