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的衬衫早被扯得支离破碎,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布料下疯狂晃动,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断挤压出湿漉漉的水渍。约九分钟里,她彻底抛弃了教师的矜持,挺着腰肢主动迎合那粗暴的撞击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脚趾蜷缩,喉咙里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呻吟。直到最后瘫在讲台上大口喘气,裙摆还挂着未干的体液,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,仿佛还在回味那股撕裂灵魂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