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死死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,她只能无助地仰起头,看着对方粗暴地撕扯衣物。双腿被迫张开,温热的触感贴上敏感处,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浑身战栗,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。嘴里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,只能随着那狂风骤雨般的节奏,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,在这约二十七分钟的窒息狂欢中彻底沦陷,任由身体被反复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