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呼吸急促得像只受惊的猫。粗粝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抬起,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未干的泪痕与绝望的顺从。约二十七分钟的纠缠里,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脊背弓起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,原本抗拒的双腿逐渐软绵绵地缠上腰际,在失控的边缘彻底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