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名字可提,只能盯着屏幕里那具不知是谁的躯壳。约八分钟的时长全砸在粗鲁的交合上,胯部撞击得床架吱呀作响,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被故意压得又闷又碎。她仰着头任发丝甩进嘴里,眼神涣散却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臂,每一次顶撞都让腰肢像断了线似的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