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架,她那双被镜片放大的眸子里早已没了理智,只剩下翻涌的痴迷。约四分钟的镜头里,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无声地挑衅。她主动凑近,湿润的红唇几乎贴上对方的喉结,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又黏糊的呜咽,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蜜糖,死死缠绕着不肯松手,只等着被彻底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