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刚停,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,那对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。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脊背弓起,任由对方从身后重重顶入,每一次撞击都让腰肢难耐地颤抖。嘴里溢出的破碎呜咽混着雨声,眼神迷离又湿润,在这短暂的不到一分钟内,彻底沦陷于这场粗暴的欢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