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音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腿被迫大张成羞耻的弓形,湿漉漉的裙摆早已凌乱不堪。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眼波流转间尽是难耐的水光,仿佛在这两分钟的无尽折磨里,灵魂都被抽离得只剩下一具颤抖的空壳。